“许大人,这个鸟羽图一共刻有十一只羽毛,是不是就说明。。。。。。戴环的鹦鹉值一百一十两?”
对百姓来说,“一百一十两”已经是往大了猜的结果了。
许云砚却摇头:“并非一百一十两。”
“那是多少?!”不少百姓失态,不可置信猜测:“难不成是一千一百两?白银?!”
那天吴顺说,“品相好、能学人言的鹦鹉可值百金”,他们还觉得吴顺夸大其词。
一只鹦鹉而已,就算再漂亮,再会说话,也值不了百金吧?
可今日这铜环。。。。。。
他们看一眼铜环,又看一眼堂上鹦鹉,实在是没辨出哪只鹦鹉能值一千一百两。。。。。。
小小一个鸟羽符号,给朴实的百姓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许云砚依旧尽责地讲着:“鸟目符,则代表行贿者的身份等级,或者说。。。。。。行贿者行贿的次数,鸟目睁圆,代表行贿者乃初次行贿,鸟目半睁,证明行贿者已不是第一次行贿,而是与怀公望长久交易。”
百姓目光再次落在铜环上。
上面的鸟目半睁半闭。
百姓大怒:“多次受贿就算了,还一收就是一千一百两?!一千一两百啊那可是!够咱老百姓活多少辈子了?!”
更有甚者,直接越过许云砚,朝怀公望吐起了口水。
怀公望后面没长眼,脑勺和后背被口水钉了好几下,带痰拉丝的口水,和精致顺滑的布料形成了鲜明对比。
怀之珍见状大怒:“污蔑!你们这就是污蔑!几个图案罢了,算得上什么证据?!”
他这番话,相当于变相承认这些图案确实存在。
许云砚收起放大镜,声音不大,却足矣让所有人听清:“不知你是否明白‘证证相佐,可成实证’的道理?”
怀之珍目光躲闪,“在下不知许大人在说什么。”
三日前,他便注意到了这个站在沈筝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
那时,他脑中就浮现出了一句话——咬人的狗不叫。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你不承认没有关系,本官自会替你给大家解释。”许云砚拿起劳全呈上的账册,手指快速翻动,最终停在了一页上。
他一手拿账册,一手举铜环:“诸位且看。”
百姓齐齐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