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从巷口走到巷尾,又从巷尾走到巷口,循环往复,引得巷外看热闹的百姓疑惑不已。
“沈大人这是在作甚?遇到鬼打墙了?”
“大白天的,可别放屁!依我看啊,沈大人是在思考!那个谁不是说过吗?身子动起来,脑子才能跟着动起来!”
当二人第五次走回井口时,沈筝看向许云砚,问道:“发现了吗?”
许云砚点头。
沈筝道:“回车上说。”
许云砚跟着她出了巷口,上了马车。
易明礼站在原地,一脸迷茫。
过了好久,他问道捕快:“你们发现了吗?”
捕快也一脸迷茫,齐齐摇头。
易明礼挠头,学着沈筝的模样,从巷尾走到巷头,又从巷头走回巷尾。
捕快问他:“大人,您可有发现?”
易明礼沉默片刻,跺脚道:“继续查探!”
。。。。。。
上马车后,沈筝掀帘看着竹轻巷,低声道:“巷内都是小宅子,住户数十家。王槐安是点卯后出的府衙,当他到竹轻巷时,可能已经是辰时了。”
许云砚点头,思索道:“卯时至晨时,正是百姓出门活动的时间,若王槐安是被人强行带过来的,那一定会引起百姓的注意。”
“而所有人都说,没有看见他。”沈筝抓住这一点不合理之处,使劲分析:“所以跟咱们之前的猜测一样,他是主动来的竹轻巷,并且有意避人耳目去了井边。。。。。。排除他特意来此自杀的可能,那么引他过来的人。。。。。。”
说着,一种可能自脑海中浮现,沈筝顿住了。
许云砚眉目微沉,接着道:“。。。。。。引他过来之人,很可能抓住了他某些把柄,威胁他独自来此。”
“把柄。。。。。。”
思及此处,沈筝沉默。
对一名官员来说,什么算“把柄”?
结党算把柄,营私算把柄,贪墨更算把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