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苏焱眉头紧拧,再一次压低了声音:“不是咱们的人找到的,是百姓。。。。。。在一口井中发现了他,他被捞起来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如今人在医馆,昏迷不醒,也不知他是被人推下去的,还是自己跳下去的。”
“他不会主动跳井的。”想到娇娇弱弱的王夫人,沈筝笃定道:“一个早晨还高高兴兴出门,对夫人许诺要带新胭脂回家之人,绝不可能毫无征兆地跳井。”
若非有大变故,那王槐安便一定是被人所害。
几人一同朝厅外走去,余正青低声问道苏焱:“哪里的井?”
苏焱跟在他们身后,答道:“竹轻巷尾,那口井位置偏,不常用,水也不太干净,故很少有人去打水。是一懒汉喝胀了肚皮,往井里。。。。。尿尿,结果听着水声不对,这才发现了他。”
“。。。。。。尿尿?”余正青噎了片刻。
往水井中尿尿,本是要挨毒打的行为,结果那人今日,竟阴差阳错地救了王槐安一命。
说来,他们都还要去感谢那懒汉,谢他“尿得好”。
门外府官见他们出来,纷纷迎了上来。
霍通判扶了扶官帽,急忙问道:“余大人,可是找到老王的下落了?”
余正青看了他一眼,点头。
见状,所有人心里的石头都落了回去。
霍通判狠狠抹了把汗,扶着廊柱道:“可算是找到了,差点把魂儿都给我吓没了。。。。。。”
府官失踪这等大事,着实有些吓人。
毕竟他也是府官,这次失踪的是王槐安,那下一次呢?
说不准就是他了!
好在眼下人找到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跟着余正青几人朝府外走去。
刚走了几步,余正青突然停下脚步,对众府官道:“如今府城内流言四起,都该干嘛干嘛,尽快将流言压下去。”
霍通判忙不迭点头:“对对对,咱们得快点,不能让流言害了许大人。。。。。。”
众官四散,沈筝等人乘车往医馆而去。
还没到医馆,马车就被堵在半道了。
一波又一波的百姓朝医馆方向涌去,嘈杂声一阵接着一阵,沈筝侧耳一听,全是对许云砚不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