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怎么不说了,在村主任面前不挺能说的,”程澈狠狠瞪他眼,“你现在就给我去村委,把昨晚的事说明白了,解释清楚跟村支书没关系,跟人当面道歉。”
老三一脸不可置信,“你来抓我,就为了给她道歉?”
程澈:“有什么问题?”
老三眨巴眨巴眼睛,“我就说你喜欢她,你还不承认。”
程澈面无表情的说:“这跟喜欢什么关系?这是原则,做人的原则。
你但凡是个男人,就去村上跟主任说明白。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支书被主任训了。”
老三吸了吸鼻子,“说一下也不能掉块肉。”
“你可真行啊。”程澈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要知道你今天的熊样,昨晚上就不该管你,让他们给你开瓢,你就得吃点苦,才知道嘴贱要付出代价。”
老三小声嘟囔,“我要被开瓢,她才真摊上事了。”
“咋地,你还想讹谁?”程澈语气不善。
老三扒拉掉脖子上的手,“怪我嘛?我不是喝多了吗,我哪知道是包厢还是卫生间。”
程澈坐在炕边,摸出烟盒丢给他,老三拿出一根点上,边抽边说:“中午遇见主任那会儿刚睡醒,脑子有点不转,一没留神,就说漏嘴了,我不也是怕你收拾我嘛。”
程澈双臂向后撑着炕,侧着头跟他说话,老三虽然人不争气,但你跟他讲道理还是能听的。
“老三,你摸着良心说,她走与不走,影响你跟那群人出去不?”程澈问。
老三想了想,摇摇头说:“不影响。”
程澈:“这不就得了。”
“你跟人打起来,是不是因为你要去人包厢上厕所?”程澈问他,“你怪人生气吗?那包厢里面正给人女孩过生日,你影响人心情不?”
老三没回答,沉默代表默认。
“这里面哪一步,怪到支书头上?哪有她的事?”程澈问。
老三无言以对。
程澈语重心长地说:“没多大事,谁也不能说你什么,你去跟主任解释一下,省得主任误会支书。人家大学生刚毕业回村上工作,就遇到这事,对人家影响也不好啊。你让主任怎么想她的为人,以后还能信任她嘛?”
一根烟快抽完,老三才问程澈,“事儿都过去了,我去解释还用嘛?”
程澈:“对你没用,但对她有用。”
老三打量程澈,“你喜欢她,你承认不?你承认我就去认错。”
程澈:“喜欢。认去吧,谁不认,谁孙子。”
“不是你……,这么痛快。”老三大跌眼镜,本想着拿这事捏着程澈七寸,他的倔脾气越是威胁,他越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