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是站在乔家骏这边的,钱到了他们的手里就没有再吐出来的道理。
“……”
纪以慕早就知道他们是这样的人,竟然心里还存了些侥幸。
“昨天陆宴寒偷偷地拿纪星翰的头发去鉴定,得亏我及时发现,不然被发现了,我们什么都没有。”
给他们的钱,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毕竟那些对于纪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她想要可不止那么一点点。
“不仅你,甚至乔家骏都跑不了。”
纪以慕说得不止是陆宴凡单方面的不放过他们,还是纪家那边更不好交代。
可能她从小生活在那里的缘故,所以更懂纪家人。
她因为知道跟纪家没有关系,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做人。
她清楚的知道陈春花的命门,乔家骏可是她的底线。
一说出这句话,陈春花有几分犹豫。
“现在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你得听我的。”
纪以慕估计陆宴寒知道昨晚的事情是她干的了。
虽然没有成功,但间接证明了她的心里有鬼。
他更不会放弃亲缘鉴定这件事情。
既然已经暴露了,只能把事情做得更绝情一些。
来个死无对证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
纪以慕的眼底射出阵阵狠意,似乎换了一个人一样。
陈春花没有多说什么,认同下来她的话。
“我劝你不要乱来,最近陆宴寒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先看看再说吧?”
她还是不太想跟他们闹掰。
毕竟现在乔家骏的病也好了,也没有什么需要她操心的事情。
加上纪以慕后续给的钱也够他去复查什么的。
纪以慕没听她说话,嗤笑一声,果然是事情不发生到她的身上永远不会着急的。
她没听陈春花后面又说了些什么,直到电话挂断后,她才回过神来。
纪星翰从酒店里出去后,就往乔筱筱的家去。
在她家楼下等着她,昨天还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怎么今天突然变了个模样?
但他等的是乔筱筱和陆宴寒的家,不知道他们去老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