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干,以后有生意,还会照顾你的!”
大堂经理收了钱,看潘沙的目光也和善了一些,潘沙也连忙点头,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他虽然没上过什么正儿八经的学,但也知道不出血,人家不会看得起他的。
只有当个识相的笨蛋,才能赚大钱。
勐拉贫民窟。
虽然晚上的勐拉城区,灯光璀璨,但是在一些边缘地带,随便搭起来的窝棚才是常态。
这里贫富的差距,就像民国时期的上海滩一样,甚至更胜一筹,有的人忙碌一整天,连糊口的饭钱都赚不出来,有的人挥金如土。
看着高楼上的灯光,坐在窝棚旁边,穿着一身西装的范本权就是这样的人。
他已经在这里逗留了两个多星期了。
能走的门路都走遍了,没一个人愿意帮他,让他自认倒霉,想办法把伐木的设备撤出来。
破财消灾算了。
至于把伐木场卖出去这个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他那个地方的情况,他东边跟他临近的伐木场,老常家的伐木场。
直接就成了那群游击队的基地。
要不是老常死的意外,他怎么也能跟那些游击队干一下子,就算是自动步枪他没有。
猎枪,手枪,大油锯,他怕个屁!
他们两个伐木场的人加起来都小三百号人了,鼓动起来,那才六十来号人的南佤游击队。
真能给他们干死在山里面。
奈何就出了意外……老常在指挥工人伐木的时候,树歪了,一下子把他给砸底下去了。
那都是树干直径三四米宽的大树。
一下子压下去,就跟被压路机碾了过去一样,当场就死了两个伐木工。
连他这个老板算上,死了三个人。
伐木场没了主心骨,被游击队过去把人全都撵了出去,把那地方霸占了下来。
他们两家伐木场用的是一条路。
算是合伙的,一个往东砍,一个往西砍,修了一条人字形的岔路,一条主干道。
那游击队在主干道上拉起来了拦路岗。
把他们进山运送生活用品的车给扣了,人也抓了,差点饿死在深山里面去了。
有的事情就是不能拖,必须得一鼓作气,等范本权发现自己被卡脖子的时候。
就已经没办法了,伐木场吃饭都困难,谁还跟着他去拼命,而且那些游击队也都站稳了脚。
一步错,步步错。
混到现在,范本权今晚吃的饭,还是在人家酒店后厨打包的,人家吃剩下的剩饭。
难听一点的叫泔水,但便宜一点,菜多一些,还买了一瓶国内的二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