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虎奶吓得立马蹲下,欲伸手去揉,担忧道:“诶呦,这是咋嘞?脑瓜疼啦?”
“哎呀天老爷,你瞅瞅你这娃,才几岁啊气性就这么大,死随你爷!”
“一跟别人吵吵就得给自己火得脑瓜疼,你要不别出去了虎子,跟奶回屋奶给搓搓吧?”
“。。。。。。不要。”段虎蹙紧眉,表情怪怪的,推拒道:“就疼那一下,现在不疼了。”
“我出去转一圈嗷奶,我买冰糕吃去,降降火!”
段奶哭笑不得:“行行行,去吧。”
“奶可是真服了你了,一年四季都吵吵吃冰糕喝凉水,咱也不道你那胃到底是啥做的,哎!”
段虎没再回了,他跟阵风似的跑出家门,又顺着土道跑了好远好远,直到一棵老粗老粗的杨树底下停住,忽然捂住脑瓜蹲地上。
“嘶。。。。。。”他不知道自己是咋了,以前虽然也因为发火脑瓜疼过,但从来没这么疼的时候。
“冰糕!卖冰糕喽~”
“谁来买我的冰糕~”
“诶!卖冰糕的!”段虎听见吆喝声,赶紧喊:“给我来俩、啊不!来仨!”
“仨冰糕!”
几分钟以后,段虎舔舔最后一根冰糕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晃晃悠悠地接着往前走。
怎想没走多远,便听见前头不远处传来道刺耳的谩骂声—
“你个天天就知道吃白饭的小肥犊子!没捡着鸟蛋做啥要回来?这才几点?”
“滚!给我滚回山上去接着找!天没黑不许回来!”
“。。。。。。”
“啪嗒,啪嗒。”
小小的,听起来却莫名很沉重的脚步声逐渐变远。
段虎心一紧,立马抬起腿迅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