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花一愣,抿了抿嘴儿收了手,乖乖地转过去了。
下一秒,后背便挨上火热又贲张的胸膛。
段虎仍不忘伸手捂着她肚子,习惯性的护着,滴答着汗珠子威胁:“现在就睡觉!”
“不睡觉赶明儿可长不了你老子我这么大个儿嗷!”
季春花难受得要命,她想提出质疑,问他娃还这么小怕是听不见他说的话吧?
可又开始没了说话的力气,只得软绵绵地抵着枕头。
段虎亲亲她的脖子,又亲亲她耳朵,同时一直不忘用隆起的肚子来提醒自己。
对他来说,这样的体验实在是太陌生了,
他鲜少被如此制约,逼着自己一定要管着自己。
可后来,他听到季春花从没发出的动静儿,便也骤然品出些从前没品出来过的东西。
。。。哦!对!
段虎眼一亮,突然想起大年三十给季春花剥瓜子仁的时候了。
他当时剥那瓜子仁的时候,就想起那荤书上写的东西了。
“。。。。。。”
哦,原来还真是这样儿啊。
娘们儿家觉得带劲觉得舒坦,跟老爷们儿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不能光知道使蛮劲!起啦咔嚓就是顿整!
得是先细致些、耐心些。。。
等到后头。。。。。。
“。。。。。。”
“。。。。。。”
隔天一早儿,季春花是叫院墙后头的几只野狗给叫醒的。
她迷蒙着眨了眨眼,堪堪缓过神来就吓一大跳!
“你咋。。。你没睡?”她傻不愣登的瞅瞅他,见他眼里明显有些充血,急道:“诶呀你这是做啥,昨儿睡前我不都跟你说啦,没不好受。。。我,我好受着呢!”
她涨红着脸儿羞臊又诚恳的搂他,“真的好受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