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花瞬间慌了,能屈能伸地立刻道歉:“我错了我错了,”
“我就是觉得你很可爱。。。。。。贼可爱,太可爱了。”
“我实在是太稀罕你啦,才忍不住逗逗你、欺负欺负你的。”
“我错了,好吗?”
“我们和好吧段虎,不闹别扭了好不好?”
她主动搂他脖子,拽他,“睡觉睡觉吧。”
“搂着睡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搂着我睡觉了嘛?”
“要不要扎脖颈儿里呀?”
“。。。。。。”段虎的喘气声更急了。
现在不光是眼,整张脸都被激得红到发紫。
他将后槽牙咬得咯嘣咯嘣作响,下颌紧紧绷起。
颤抖哂笑:“呵,呵呵,你他娘的这是借着哄老子的机会,埋汰人呢,是吧?”
“把老子那些丢人的老底儿全故意掀了,是吧?嗯?”
“臭年糕团子!你说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
季春花恍然感觉到了啥。
吓到嘴儿一瘪就开始哭,“我没有,没有,”
她打起哆嗦,心想:坏了坏了。
段虎急眼了。
他又炸了。
还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要炸了。
完蛋啦,完蛋啦。
明天还能不能下地呀。
季春花不敢再寻思了,她迅速张嘴儿,欲说些更好听的话来求饶,怎想却被段虎提前预判,迅猛俯首,一口堵住。
她白天的时候就寻思吃嘴儿这事儿来着。
这一亲上,逐渐就减缓了挣扎。
甚至忍不住产生些侥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