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大牛今儿也病着呢,沈大哥也——”
“呸呸呸!”段虎猛地从她脖颈里抬起脑瓜,顶着赤红双眸凶狠又委屈地瞪她。
季春花被他幼稚无比的这三声呸给呸傻了。
木木然地瞅着他。
段虎脸都要皱一团,瘪嘴就骂:“什么玩意儿就大牛大牛的!”
“你到底是谁的人?!你就知道大牛,你不管大老虎!”
“。。。。。。噗——”
季春花哪能忍住啊!
她当即笑得眼眸眯成细缝儿,没一会儿就蒙上水雾。
一忍再忍也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弯腰。
断断续续地道:“哈哈哈,你。。。。。。段、段虎!哈哈哈,你咋还能跟一个小娃子比呢?”
段虎脸上没有半分羞臊,反而理所应当地挺起胸膛眯起眼,“老子不管啥小不小娃子。”
“老子就知道你是老子媳妇儿,是老子娘们儿,你就得头一个护着老子!”
“咋?我说的不对?!”
他暴烈低吼,季春花吓得抓紧踮脚捂他嘴,“诶呀你别闹!”
“这么晚了一会儿真吵着妈吓坏她咋整?”
“。。。。。。”段虎吭哧吭哧地在她嫩软的掌心里粗喘,用一双火热凶戾的眸沉默地盯着她。
季春花被他盯得顿时双腿酸麻,移开视线。
手也颤颤巍巍地要收回来。
不料却被段虎霸道粗蛮地一摁!
季春花一哆嗦,后话还没想出,就感觉掌心被一道湿润滚烫缓慢又野悍地蹍过!
她“啊”地一声叫出来,脚下一软直接栽歪在他贲张的胸膛。
段虎俩眼都冒了火,眸底漆黑火红的,像是黑黢黢的灶膛被点燃。
他似乎听见脑海中燃烧的野草枯枝子噼啪作响,再也遭不住,
俯身一把将季春花扛到肩头,转身就走。
季春花忙乱中嘴抵在他宽阔结实的肩头,想出声又不敢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