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文珍这人不在乎这个,也不怕这个。
她对季琴的漠然和反感全写在脸上了。
季琴却要为了维持自己虚假的名声,努力扬起个笑脸,“姐,这个姐姐是谁啊,我咋没见过?”
“瞅着。。。。。。好像不是咱村的啊。”
话是这么问,可季琴才问完,没等任何人回答呢就先拍拍脑门,“诶呦,瞧我这记性,我之前就听说了,开荒这个事情是两个村一起进行的。”
“这么看来,这位姐姐是隔壁村儿的喽?”
杨文珍呵呵一笑,直接就来了句:“我是隔壁村的,你没听说过我,我倒是知道你。”
“之前我跟猪场的余老板说过亲,那会儿从方媒婆那听说过你。”
“我还听说,你一边吊着余老板,一边还要抢你姐的爷们儿嘞!哈哈哈,咱也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嗷!”
“反正我当时听见的时候,就寻思是真挺离谱的。”
“。。。。。。”季琴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竟然一张嘴就是这样夹枪带棒的话!
而且她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就是跟余光相亲的那个人!
她当即如遭电击,面色铁青。
心头的妒恨与憋闷相互交杂,直搅得她脑瓜里一片混乱。
结果就在此时,季春花也蹙起眉果断地挣开了她。
她瞅见季琴时,几乎瞬间就忆起段虎跟她说过的那些话。
他粗蛮凶野的脸在眼前不停晃,低吼着问她:咋?你一退再退是想叫她跟老子吃嘴儿?跟老子滚被窝儿!
季春花垂下绒绒眼睫,再抬眸看向季琴时,眼神中透着几分凉薄,“季琴。”
她从来没这么叫过她,她都是叫她琴琴的。
季琴都听傻了,还以为自己是耳朵坏了。
她木木然地看向季春花,一时竟没接上话。
随后就听季春花语气平平地说了句:“你忘了吗,我已经跟季家没有关系了。”
“字据啥的还都在呢,我现在彻彻底底是段家的人。”
“咱们往后还是不要说话了。”
“!”季琴蓦地瞪大眼,眼角都因惊愕生出血丝,她张嘴就道:“姐,你咋能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