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喊声,在枪炮声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仁多尽忠呆滞地转头去看司马参,发现他只能看到司马参张大了嘴巴在喊,却听不到他喊的是什么。
仁多尽忠嘴唇哆嗦着:“下令,撤。。。全军后撤。。。”
他声音太低,失去了原来的洪亮,传令官在枪炮声中,甚至没有听清楚,大将军到底说了什么。
场面太过震撼,所有西夏将领都失去了临阵反应能力。
直到仁多尽忠两侧的护卫,发现他们的大将军,突然从马背上歪了下来,这才急忙上前扶住,小心托举着。
一个将仁多尽忠抱在怀里的护卫,终于听清了大将军的命令,扭头狂喊。
“大将军令,全军撤退!”
传令官迅速将命令传达出去,各部军中旗帜招摇,哨音刺耳响起。
西夏攻击方阵的后面,是数千战骑,他们跟在步卒后面,正缓缓向前,等待攻击时机。
此时,听到撤退的信号,立刻调转马头,开始往回跑。
他们在高处,看清了前方的状况,心里早就哆嗦起来。
幸亏是步卒先行,不然,现在横尸在地的,就是他们。
大群步卒也开始转身往回跑,根本管不了倒地哀嚎的同僚士兵。
冲锋时整齐划一,脚步震天,撤退时,则如退潮的海水,轰然滑落。
身为步卒,两条腿都嫌慢,都埋怨身上的盔甲太重。
西夏进攻队伍刚刚转身撤退时,镇西军的战骑队伍已经接到追击命令。
五千战骑迅速上马,各自催马冲出阵地。
越过轻炮营和重机枪阵地,快速向撤退的西夏步卒冲去。
枪炮声停止,却响起了震天的马蹄轰鸣声,沉闷而厚重,每一下都彷如重锤般,砸在西夏军卒的心脏上。
撤退的西夏步卒,如何快得过追击的战骑。
一里多地的距离,眨眨眼的工夫,成片的镇西军战骑,已经追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