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清秀这才点头表示知道了。
“好,就如岛左将军之言,立刻将此防御计划布置下去,全军启动,参与设立堡垒和水中障碍。”
听到他这样说话,岛左尚泓在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此人虽然不懂打仗,却是个聪明的人,知道采纳别人的意见,不瞎指挥。
不然,此仗必败无疑。
不过,岛左尚泓刚刚松了口气,就听到一个将领轻声说道。
“大将,抚安府已经被镇西军四面包围,他们不仅水师犀利,地面部队亦十分凶悍,加之人马众多,抚安城很难抵挡,不如乘他们还未完全形成进攻态势,我们不如提前从水路撤往长治州,背后依靠海岸,又不用担心水上攻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明智清秀打断。
“胡说,这仗还没打,就说我们会失败,此话不要再说,不然按动摇军心,妖言惑众处置。”
那将领吓得躬身垂首,连声称是。
命令下达,抚安城内的一万五千军卒,立刻开出城去,一部分在城外河道三里外建设堡垒,一部分下水,设立水中障碍。
因为没有提前准备,无论是工具和材料都十分欠缺,所以,他们的施工进度十分缓慢。
海寇的行动,被永定河岸两侧的镇西军游骑看在眼里,立即将情报送往镇西军水师。
另外有游骑直奔洛城,将此情报送到林丰案头。
本来以林丰的判断,海寇看到自己的大批水师进逼抚安码头,而陆路军队又占据了绝对人数优势。
海寇的正确做法,该是收拾东西,立刻放弃抚安城,撤往长治州,背靠大海,负隅顽抗。
可他没想到,这个海寇首领,竟然在自己的四面包围之中,做出防御行动。
这跟作死有什么区别?
林丰紧盯着地图,陷入沉思。
裴七音都看出了不对,站在林丰身后,轻声道。
“海寇新任的首领,恐怕不太懂战场攻防,陷入这样的包围圈中,还敢负隅顽抗,真弄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