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么胡说了,你不看看你那个。。。”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撇了撇嘴。
“饭呢,让娘吃啥?”
门外的护卫早就等在一旁,听到白静召唤,立刻端了饭盒走进来。
白静母女两人相对而坐,护卫将饭菜摆在桌子上,然后离开。
白月兮看着白静给她盛饭,又忍不住念叨起来。
“林丰是怎么想的,你俩就这样过下去不成?怎么连个名分都不给呢?”
“娘,这不是大业未成嘛,林丰他成天忙成啥样了,哪里顾得上私事。”
“你别替他解释,怎么着,大业不成就不成亲了?这是什么道理?”
“吃饭了,能不能好好吃饭啊。”
“不能,老娘得亲口问问林丰,到底怎么想的,你是正室吧,这个事不定下,怎能让人安心,还是他另有想法?”
白静挑了块肉,送到白月兮面前。
“娘,吃肉,这个烧得可香了。”
“你少来这一套,老娘当年可就吃了这个亏,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你若不抓住了他,早晚得吃大亏,还会连累了。。。”
想到白静还没有个一儿半女的,白月兮便把子女两个字咽了下去。
白静沉下脸:“娘,林丰不是一般男子,他胸怀大志,肯定能成就不世之业,白静跟着他。。。不亏。”
“哼哼,不世之业?你爹算不算不世之业?”
“我没有爹。”
两人不再说话,默默吃着饭菜。
“唉,那个死人,也不知道问问咱娘俩过得怎么样,做个劳什子皇帝,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白月兮忍不住心中的怨愤,恨恨地说道。
“有了他的不闻不问,我们才有今天的好日子,娘可别犯糊涂。”
白静再次郑重警告。
“你爹心里是有咱娘俩的,只是那毒妇容不得人好,她必遭天谴,相信我,报应迟早会到。”
白静无奈,知道无法劝解,只能低头吃饭。
大正皇帝赵争已经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根据各种消息判断,估计活不了多久。
而且,林丰率领镇西军,即将困死大正,就算赵争没有病死,恐怕也会被气死。
这些消息,白静没有告诉她娘,觉得这些糟心事,会随着时间,渐渐流逝。
“娘啊,吃饭吧,都凉了。”
“想到这些事,娘饭都吃不下,当年黒巾会多好的组织,怎么就让你家林丰给灭了呢?”
“黒巾会都变了质,你这圣母还不自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