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门,穆乾阳就在自己的住处,挖了一个很深的洞,将支花容的尸体埋进去。
做完这一切,穆乾阳摇摇头,冷笑起来。
“呵呵呵,林丰小儿,原来真相真的如此简单,还以为你在欺骗老夫。”
他一边感慨,一边手里把玩着那柄断剑,此时,却再无感受到它的任何波动。
“看来老夫给他喂的气血还远远不够啊。。。”
穆乾阳嘴里喃喃自语,大脑里却将思绪转到了其他几个小门派的掌门人身上。
到了第四天早上,百望山冲气门掌门人牛斗,正在四处寻找荣花门掌门支花容。
人没在居所内,断剑却端端正正地被摆在屋子里的桌子上。
按说,支花容是小门派的掌门人,也是在这些高阶修者中,功力最低的,不应该留下断剑,不告而别。
至少要跟地主穆乾阳打个招呼吧,或者等待别人有所突破后,能沾些悟道的光。
他四处问了一圈后,也没将其放在心上,时间宝贵,无需浪费在别人身上。
牛斗取了断剑,自行回到居所内,开始静心沉入感悟之中。
没有人对支花容的不辞而别放在心上,就像她这个小门派一般,如果她不出现,还真没人想起世上还有这么个门派。
牛斗一连三天三夜没有入睡,勤劳是他的座右铭,对于修行,今年七十三岁的牛斗,可以说是修行界最为勤奋的人。
他的门派不起眼,门内也没几个弟子,牛斗的身心,已经全部投入到修行中,期望有一天,能踏上令世上所有隐世门派修者瞩目的那层台阶。
而穆乾阳在这三天里,却是在反复的折磨中度过。
当他的理智占了上风时,心中十分愧疚,多年的修行之道,被自己一朝全毁。
一个正道修者,却做出了人神共愤的魔道行为,这让自己还如何在门人弟子面前抬头做人?
可是,当心中的贪念占据上风时,穆乾阳又担心起来。
自己能干出这种超快进步的行为,别人同样也抗不住诱惑,将断剑对准其他修者。
万一高正清或者吉风行超过自己,先行踏入另一层次,将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进步的机会。
只要自己能再提高一步,谁还会去管怎么做到的,或者自己有能力抹去所有痕迹,坦然接受得道长生的结果。
两种思想在反复斗争,让穆乾阳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