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争有些激动,用手摩挲这半块玉佩,半晌无语。
“取。。。一块白绢过来,还有。。。葱汁。”
有太监连忙去拿东西,并搬了炕桌放在赵争面前。
赵争开始拿了毛笔,沾了葱汁,哆嗦着在白绢上写起来。
赵坚凑到他跟前,仔细看着白绢上一个个歪歪扭扭且发黄的文字,脸上渐渐露出惊诧的表情。
林丰陪着四位隐世门派的大佬,在庄园后的凉亭中,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他们都是八九十岁的老人,玄阳子的年龄已经超过百岁有余,却因修行层次高,对断剑的热情不减,都保持着高涨的情绪。
非要拖着林丰一起,弄明白断剑的属性和能量法门。
可是再怎么讨论,都无法解决断剑吸血的问题,谁也不敢尝试,因为林丰说过,一旦让断剑开始动作,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其行为,最终的结果就是跟严宿一个模样。
这个话说出来,在座的谁还敢乱动,只能皱眉苦思。
本来还有想去摸摸断剑,感受一下断剑本体的状况,这会儿,都瞪着眼干看,手脚都十分规矩。
林丰可没那么多耐心和时间跟他们耗,李东来部已经送来战报,说洛城的大正禁军统领,骆云飞快撑不住了。
其手下开始与镇西军接触,希望能借点粮食或者干脆让镇西军接管洛城的大正军队。
这正是林丰想要的结果,不用费一兵一卒,就能将大正的第一重镇洛城拿下。
那可是海寇军团六万余人,攻了一年半之久,依然没有攻破的高大雄城,结果让自己轻松收入囊中。
“各位老兄,此地山清水秀,环境幽静,你们在此参悟多久都可以,小弟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陪了。”
林丰起身拱手冲几个老人施礼。
他们很想让林丰在这里陪着,毕竟断剑是他使用过的宝贝,但是,稍一沉吟,就觉得留下林丰也没啥意义。
林丰见他们皱眉不语,就继续说道。
“如果有什么事,尽可让人去通知小弟,若无重要事务,无需多久就能赶过来相见。”
说完,一笑转身,大步离开。
两天后,林丰从永宁府乘船到了洛城西南的梅津县码头。
在洛凌河对岸,大正禁军的运粮队,还屯在一处平坦的旷野上,等待镇西军开放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