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镇西军已经扯下了伪善的面具,向我们露出了獠牙,不能再隐忍下去,奋起反击才是我大正唯一出路。”
他的激愤,将赵坚的目光吸引过去。
“殿下,我大正依然实力雄厚,八座卫城内还囤积了近十万精锐,加上京东府三万人马,尽可突破洛凌河,一解洛城之危。”
沈余期望地看着太子,嘴唇颤抖,神情激动。
赵坚垂下目光,龙书案上的奏折摊开着,上面的一句话,让他心惊肉跳。
大将军骆云飞写得清楚,若十日之内,粮草不到洛城之下,城内三万余禁军,将不战自溃。
多么怵目惊心的数字,十天,恐怕什么都来不及了。
有小太监一溜小跑地进了大殿,俯身在自己跟前。
“殿下,皇上让您过去一趟。”
赵坚没有了以往的惊喜,知道父皇醒来后,经过一段日子的恢复,也能开口说话了,虽然不太利索。
可他不能将现实情况告诉父皇,就怕父皇听到这些糟心的消息后,再次昏厥。
赵坚用两只手撑住桌面,缓缓站了起来,身体晃了两下,被身后的太监扶住。
太子被几个太监搀扶着出了成德殿。
只留下三个大正朝肱骨大臣,呆呆地站在殿内,不知所措。
大正皇帝赵争,确实已经恢复了很多,依然倚在被卷上,不能自主活动,却能思考也能说话,目光也不再浑浊。
看到儿子赵坚进来,便示意其他人退出去。
父子两人对视片刻,赵争用手艰难地拍了拍床沿,示意赵坚坐过来。
“战况。。。如何了。。。”
赵坚勉强挤出笑容:“父皇,一切还好,我大正禁军依然坚守洛城,海寇已经减缓了攻击强度。”
“镇西军呢?”
“他们继续按兵不动,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坚儿,你最该小心。。。镇西军。”
“儿臣明白。”
赵争缓了一口气:“海寇只是。。。凶残,却。。。无脑,镇西军林丰。。。狡猾,不能听信此人的话,任何。。。的话。”
赵坚心中苦涩,却无法发泄,只得咬牙点头,表示明白。
赵争审视着儿子的神情,半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