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此人的嫌疑最大,却不会是船上独立存在的人,肯定还有其他奸细。”
“这是为何?”
“一个又聋又哑的人,完成偷盗装备任务问题不大,可与对方接头交接就有了障碍。”
曹楚航一脸为难:“崔将军,他们完成了任务,时间又过去了几个月,咱们很难查清其中问题。”
崔赢沉吟着:“京南府城内肯定有他们的人,此事得先将进展情况上报王爷,后续等待命令吧。”
“哎哎,好的,崔将军快吃鱼,都凉了。”
“不吃了,我这就下船去找王爷汇报。”
“哎呀,天都这么晚了,船上有上好的客房,崔将军不如。。。”
曹楚航还没说完,崔赢已经起身跨出了指挥室的门口。
没办法,曹楚航连忙跟着送出来。
站在船舷边,看着崔赢等人策马远去。
不过,曹楚航还是心里挺高兴,毕竟崔将军吃过他亲手做的鱼,只要有半点进步,那就是进步的开始。
今晚的美梦,肯定是少不了的。
林丰待在永宁府城内,就凭着镇西军三千战骑,等待着海寇的反应。
永宁府地处海寇大本营抚安府只有六七百里,还有东面相隔不足千里的渠州府,也是海寇占领地。
此地已经远离京南府两千里,距离福宁府更加遥远。
可是,林丰根本不惧孤军深入,他就想看看北条信成要如何处理当前的局势。
与林丰想的差不多,北条信成正在为镇西军拿下永宁府而头疼。
佐野兵卫逃回了抚安府城,叙述了自己战败的经过。
他将责任都推到了援军没有及时赶到,致使自己的五千步卒,跟镇西军苦战半日后,终于不敌镇西军的战骑,从而损失惨重。
眼下跟随他逃到抚安府城的军卒,不到三百人。
北条信成本来想当众砍了佐野兵卫,后来听佐野兵卫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镇西军战骑的凶狠,最主要的是,五千镇西军战骑的指挥者,就是镇西军首领林丰。
对于佐野兵卫把三千镇西军说成五千骑,北条信成没有认真,根据游骑战报,镇西军当时确实是三千多骑兵。
这与五千战骑虽然有差距,却也不是很离谱。
北条信成主要是对林丰倾注了太多的关注度。
这次听说是林丰指挥的一次诱敌战,北条信成从心底里觉得,佐野兵卫输得不是太冤枉。
为了拖住镇西军,以待援军赶至围剿敌方,佐野兵卫的做法也不算大错。
所以,佐野兵卫保住了脑袋,暂时被呵斥一顿后,待在军帐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