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僵持的过程,足足持续了一刻钟。
每一分钟都是度日如年,是对意志力的淬炼。
我忽然感到,老金蚕的怨念,在变弱。
“蛊飞……急急如律令……”
我直接将黑血吐在铁牌上,用尽所有气力再次念动法诀。
轰!
“小子,你这是……胜之不武。体内有五蛊阻拦,又有令牌控制……”
老金蚕拟人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
“我本可以吸干你的鲜血。本可以吞下你的魂魄。那样,我就能……像真正的鬼魂一样……我就能落在活人身上,当一个人。”
它不甘心地大叫。
“胜之不武又如何。老子能赢你就可以了。”
我冷冷地应了一句。
接着,一团灼热的煞气,就在我胸前经络滚动。
我用铁牌推动那团煞气,跟着张开嘴巴。
咕嘟一声。
吐出了一只淡金色的虚体的蛊虫。
正是老金蚕。
它的身体,有一半已经变黑。
落地之后,身上的煞气已然羸弱,无法以巨大的虫影出现。
不过是一只小拇指大小的蚕。
与我最开始见到的尸虫一般。
很难想象,它就是震慑了茶花峒的蛊虫。
是苗疆第一神蛊虫。
风呼呼地吹动,空气之中飘散着引虫香的香味。
遭遇重创的老金蚕,怨念煞气尽失去,等于是毁掉了灵智。
它变成了寻常的虫子,自然抵挡不了,引虫香的吸引力。
以最快的速度,逃入点着引虫香的罐子。
我忍着剧痛,跟上去,立刻将铁牌子压在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