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一些肉沫喂给它们吃。
接着,我洗米煮饭,从地里扯了一颗冬白菜,就着腊肉一起炒。
饱餐一顿之后,外面阳光很大。
我估摸着,寨子里的蛊婆、蛊师,怎么的也要等到太阳落山后,才会登门。
毕竟,白天太阳光大,阳气足,对蛊虫是有影响的。
我便烧水洗澡,换上干净衣服,饱饱地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已经下午,天已经阴了下来。
“冬生,冬生,在家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应了一声,忙迎了出来。
来的是龙家人,按照辈分来说,我应该叫她三奶奶。
她年纪比外婆还要大十岁,身体硬朗,步伐矫健。
三奶奶一身黑衣黑裤,头发上插着一个木簪子,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绣鞋。
典型的蛊婆打扮。
手上拎着提篮,篮子中间盖着一块黑布。
“三奶奶,你怎么来了?”我问。
“冬生娃,你帮我看看吧。”
她把篮子放在桌子上。
黑布揭开之后,露出了一个暗红色的陶罐,看起来质朴简单。
我上前简单地感应了一下,有淡淡的气息。
应该是端午采蛇养成的蛇蛊。
毒性与怨念都不强,不是用来害人,应该是用来看家护院的。
“这是我们家养的蛊虫,可是从昨天早上开始,它就快不行了。”
“我们家养蛊的目的,不是害人,就是防小偷,防强盗的。”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土匪头子唐大榜,会带着土匪来抢劫。我们养蛊是为了活命的。”
三奶奶布满黄斑的眼睛里,涌出泪水。
乱世之中的苗人会把蛊虫,下在家中值钱的金银器上。
小偷与强盗若是偷抢走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