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找到喜子哥,我眼睛瞎了都无所谓的。”
连翘很乐观,忍耐性也很强,根本不在乎眼睛的灼伤。
我手边没有中药,又怕连翘记不下药方。
便将衣服撕下来一块,从火中取了一块黑炭,给她写了两个药方。
“一个是解煞气的,吃三天就可以。”
“一个是治眼睛的,记住决明子要炒研,然后用布抱起来,在太阳穴按揉。再用金银花煮水,每日清洗眼眶四周。这样的话,一个星期左右就好了。”
“如果得空的话,去一趟茶花峒。我给你复诊一下。”
我说。
连翘感激地点点头,说:“冬生,多谢你了。我知道了,我会去找你复诊的。”
又扭头看向麻喜子,说:“喜子哥,我要是瞎了,你也会要我吧!”
麻喜子笑了笑,说:“连翘,冬生医术很厉害。你这些伤不算大事的。”
麻喜子与连翘说了几句悄悄话。
白玉娥催促我们尽快离开。
“三年后,我二十一岁,待到山花烂漫时,我会来娶你。”
麻喜子许下了承诺。
连翘脸上袭上了红霞,但她并没有太过娇羞,而是郑重地回应:“青青子吟,悠悠我心。我会等你的。”
熊熊大火烧起,从青崖之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寨民要来这里查看了。
“与蛊虫相处越久,自己也会变成蛊虫。冬生,人永远是人,千万不能变成蛊虫。”
白玉娥临别赠言。
这或许是她某种人生感触。
“再见。”
我挥挥手。
我与麻喜子二人,顺着石板山路,从青崖上下来。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
麻喜子先后中了竹篾蛊,以及三色蛊。
虽说蛊虫都取出来,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是,部分毒性还留在他体内,还不及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