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恰有雪水融化,冲开了螳螂蛊上的石头。
螳螂蛊乘机反噬主人家,把睡在卧室里的麻庄给害死了。
眼下,我暂时没有办法,把螳螂蛊的罐子取出来,也不知道如何处置。
我决定先回去问问外婆。
我起身的时候,发现路口站着一个女子,看起来非常地年轻。
并没有那种沧桑感。
一身青色衣服,双目流着血泪,极为幽怨地看着我。
被她这么盯着,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头皮直发麻,又觉得身子骨发冷。
这比我与女尸白氏对视,要恐怖十倍都不止。
可我心底,有种感觉。
眼前女子极为可怜,似有说不出来的苦衷。
“你是谁?”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问。
青衣女子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将杀鬼骨刀掏了出来,没有刚才那么恐惧。
她见我拿着杀鬼骨刀,咧开了嘴巴,样子变得极为狰狞。
瞬间变得杀气腾腾。
在气势上,一下子就把我压住了。
更加邪异的是,在她皮肤表层,竟然沁出了浓绿的煞气。
我顿时惊出一身汗,忙取出鬼香,说:“吃过我的鬼香,若有冤屈,可以跟我聊一聊。”
这时,从路边传来了对话声。
“累死了!送这一家人上山那段路,真不好走,我感觉棺材里,村长在挠棺材,还好游水叔镇住了。”
“都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这么邪门的事情。”
另一个人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