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那个小不点,小小的,两只小手手要一个不稳,把冠军奖杯摔了,那可就不妙了。
杰西卡手拿着话筒,善意提醒道:“李先生,你女儿还小,还是你拿着冠军奖杯吧!”
李锐和杰西卡目光对视上,笑着说:“摔了就摔了,不就是一个冠军奖杯吗?要摔坏了,以后我再拿一堆回家,我女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在我心目中,这样一个奖杯还没我女儿一根头发重要。”
听到这话,苏香月轻轻拍打了一下李锐的后背,稍稍皱了下眉:“你低调点,行不行?”
“行行行,我低调点。”李锐嘴角咧的大大的,连连点头应下。
然而果果的两只小手手却高高地捧起了奖杯,脆生生喊道:“我粑粑想低调,可实力不允许!我粑粑是最棒的!!!”
苏香月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李锐笑得身体直抽抽。
之前他一点没说错,确实是他女儿最了解他。
他女儿简直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长得像,性格也像,说话风格也像。
在场其他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
一回到家,果果就把冠军奖杯放到了客厅茶几的桌子上,然后从她红心向党的小书包里翻找出了她的文具盒,把里面的文具全都倒进了冠军奖杯里面。
“粑粑,这个‘文具盒’好拉风呀!明天果果去上学,幼儿园的小朋友们要看到果果的这个文具盒,肯定会很羡慕果果,哈哈!”
果果两只小手手捧在一起,笑得可甜了。
李锐在果果面前竖起了大拇指:“你这个‘文具盒’确实是挺拉风的,而且还是独一份。”
苏香月在旁边哄仔仔,有些小无语。
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高调,一个比一个喜欢炫耀。
“李先生,李先生,你在家吗?”院子里突然传来了王保军喜气洋洋的声音。
刚才王保军被市长好一顿夸,夸得王保军都有点飘飘然了。
电话中,市长还让王保军带上巨额奖金横幅到李锐家,和李锐多拍几张合影,多宣传宣传。
此次温市海钓邀请赛的冠军,可是出自于他们温市本地钓手。
什么国家特级竞钓大师、国家一级竞钓大师、国家二级竞钓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