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暴跳如雷,满眼怒火,两颗眼珠子都瞪凸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又不是真的狗,倒立吃屎怎么可能是我的愿望呢?你这小子太会耍嘴皮子了,一般会耍嘴皮的人,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你钓技可能还不如我的钓技好。”
“我每次去钓鱼,都钓一桶鱼回家。”
李锐嘴巴凑到侯亮耳朵旁,呵呵呵冷笑:“全是买的吧!我懂我懂,我都懂,钓鱼佬永不空军。”
“钓鱼佬除了钓不到鱼,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侯亮气得爆了粗口,“你放屁!”
“我钓鱼,从来就没空军过。”
“我们家的鱼吃都吃不完,全是我钓的。”
钓鱼佬可以容忍别人骂自己是狗,但绝不能容忍别人次次钓鱼都空军。
这是对钓鱼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攻击。
王保军把李锐拉到了没人的墙角,做了个数钱的动作,压低声音道:“多少钱,你才能同意录视频?”
“多少钱,我都不会录视频。”回答完毕,李锐指了指自己鼻子,反问一句:“你看我像是差钱的人吗?”
这个王保军和高长安他们一样,来之前也没做做功课,连自己底细都没打探清楚,就想用钱买自己的尊严。
人没钱的时候,的确可以用尊严换钱。
但人一旦有钱了,就不会再用尊严换钱了。
挣钱的目的,不就在于此吗?
“像。”王保军脱口而出。
说完才意识到说错话,摇头否认,“不像不像,你不像缺钱的人。”
在王保军看来,李锐刚那么说,无非是想抬高价码。
一个乡下渔民,一年到头能挣几个钱呀!
搁自己面前装大款,太特么搞笑了!
这样的人,他打心眼里瞧不起。
“李锐,其实我也想帮你恢复参赛资格,但我没这个权限,上面催我催的比较紧,你就当帮帮我,录一个简短视频吧!”王保军放下局长架子,对着李锐挤眉弄眼,“你直接开个价,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