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听说威士忌这三个字。
苏坤插科打诨道:“张无忌!”
徐东眉头一皱,推搡了一下苏坤,没好气地咧着嘴巴大笑道:“我还赵敏呢!”
“是赵敏,是赵敏。”二军子一脸笑呵呵地猛点头。
“去去去,你俩都别再打岔了,朝旁边让一让,让我来仔细瞧一瞧。”宋兴国挤了挤徐东和二军子两人,随即卷起衣袖,准备打开包装箱,看看里面的酒还能不能喝。
在此之前,他抬起头,看着李锐,满脸堆笑地问道:“锐子,我打开瞧瞧?”
“开吧!”李锐正打算这样做的,既然宋兴国愿意代劳,那他就不亲自动手了,他得再缓一缓。
海底气压大,人在海底潜游一段时间,消耗挺大的。
宋兴国麻溜地打开了箱子,拿起一瓶酒,看着瓶口,低声说道:“也不知道这瓶酒有没有密封严实。”
他左看看,右看看。
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喜上眉梢地继续说:“这瓶酒密封的挺严实的,还能喝。”
李锐听到这儿,连忙问:“宋叔,你快瞧瞧,你手里这瓶酒是多少年的。”
酒值不值钱,跟年代有很大关系。
就拿茅台来说吧!
五十年前的茅台,放到现在,老值钱了。
去年的茅台,却值不了几个钱。
二军子一听,抢着低下头,眯着眼睛,仔细瞧着酒瓶子上面的小字,“爸,你别晃了,让我认真看会儿。”
把酒瓶子转了好几圈,二军子终于在酒瓶子的底部看到了一行他想看到他的小字。
他指着那行小字,一字一顿地默念道:“1935!”
紧接着他抬起头,扭着脖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眉开眼笑地说:“这瓶酒应该是1935年的。”
李锐瘫坐在甲板上,用手拍了拍那一箱子的威士忌,仰着头道:“也不知道这些酒是啥味?值不值钱?”
苏坤眼前一亮,忍不住道:“姐夫,要不咱回去后,喝上一瓶,尝尝是啥味道,洋酒我还没喝过呢。”
“别吧,这酒一看就很值钱。”宋兴国有些心疼。
“宋叔,人生在世,啥事儿都得体验体验,不能太亏待自己了。”李锐有些哭笑不得,宋叔啥都好,就是把钱看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