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最爱干净了,等她醒了一看自己脸都没洗,估计都该发出爆鸣声了。
“嫂夫人当初也是如花之貌,蕙兰之姿,想不到今天变成这个样子。”
“唉~”
杨艺发出一阵悠长的叹息,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爱人,轻声道,
“你说对她来讲,是不是这样一直睡下去,才是最好的。”
“你放心,拜托我的事,我一定做到。”
感受到杨艺身上散发的决绝之意,郑朝山赶紧开口刺激他的求生欲望,
你别搞啊,想死可以,但是别拖累我。
“谢谢你。”
杨艺放下毛巾,握住自己夫人的手,不知道在昏迷中,她会不会害怕,以前她最怕黑了。
眼见杨艺又要陷入emo,郑朝山连忙转移话题,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果然,听到这个问题,杨艺斜眼看了眼皱眉的郑朝山,他淡淡一笑,
“两年前,我隔壁的老秦举家搬回老家了,
我就以火车站李把头的身份把他的房子给租下来了,
我在两个房子中间,挖了个地道,
每次出去的时候,都扮装成别人,开始很新鲜,后来就倦了。
不过我还是有收获的。”
郑朝山脑海出现了那个脸上带疤,走路一瘸一拐的李把头的身影,
他当初就觉得熟悉,原来是故人呐。
郑朝山摇头笑了笑,千防万防,竟然露着这么一手,以后得小心一点了,
慢慢的坐到长椅上,他看向杨艺,调侃说道:“你可真够下功夫的。”
而杨艺也刚好把夫人的手放进了被窝,转头看向郑朝山,想把这么些年憋着的话和他讨论讨论。
“我们学医的,是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