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川的一句大嘴巴使得审讯室里的白玲豁然变色,
然后径直站起身来,快步向院里赶来,可惜的是,还是慢了一步。
“郑朝山,没有啊!”
此话一出,审讯室里的郑朝山面色轻松了一些,
无论杨艺说了什么,一个精神病的话是不能成为呈堂证供的。
可是他闹这一出的意义何在呢?
林启明松开了手,把钳制工作交给了警卫,
平复了一下心情,不能因为早上的事情影响工作。
看着目瞪口呆的杨艺,林启明若有所思,
似乎是杨艺的夫人生病需要特效药,才出此下策的吧。
“我们是医院的同事啊!”
对于杨艺的回答,郝平川是一整个不满意,
正当他准备咆哮质问的时候,白玲赶到了。
“杨艺!”
只见气势更加逼人的白玲迈出大厅就朝着这边走来,
一把拨开挡路的郝平川,来到杨艺的面前,
“郑朝山是不是保密局的特务,是不是桃园行动组的一员。”
“郑朝山是特务啊!?”
听到问题,杨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是你说的嘛!?”
预料到今天的审讯将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白玲,被气的语气都带上了颤音。
“我没说啊!”
杨艺继续摇头,拒不承认。
“你还签字了,你还画押了!”
“我没有签字画押,白同志,你污蔑我,我没有签字画押。”
白玲稳定了情绪,收起脸上的表情,只把怒火留在了眼眸中,
“你知不知道做假证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