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不明所以的郝平川点了点头。
“你刚才说这个库房,和这个教堂有多远?”
郑朝阳举着照片,再次问道,
“就一墙之隔。”
“如果想从库房去教堂是不是得从库房正门出来,拐到街上,然后……”
“哎呀,不用……”
听着郑朝阳的啰里吧嗦,郝平川不耐的摆了摆手,
“库房的院子里有一个门直接通向库房。”
“教堂怎么能让库房开这个门呢?”
郑朝阳惊了,不是他一个公安厅厅长随身带着狙击枪干什么?
这不是坏规矩呢?
“这个库房的产权本来就是教堂的,”
“为什么?”
“抗日期间被日伪政府征用了抗日结束以后又归还给教堂,
后来被魏樯租用成库房。”
郑朝阳是越听越不吱声,脸色也凝重了不少,
“那这个库房会通往教堂的什么区域?”
“这个啊,教堂神父的休息区。”
“神父的休息区?”
“对啊!”
郝平川有点纳闷,怎么就和这教堂较上劲了呢?
现在不应该去找那个窦司机吗?
反倒是林启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砸吧砸吧嘴,
还是教堂的神父会玩啊,库房链接休息区,
约个时间,拉开门,直接就能和来库房取东西的修女进行深入交流,
这也不难理解为什么教堂有收养幼儿的业务。
“老郑,把这个教堂的神父叫过来问问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