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眯着眼的杨艺注意到这一幕之后,立刻扭头看向二楼,
看着虚二楼立刻被关上的窗户,以及那一闪而逝的中年人面孔,
眼神带着一丝考究之意,这四九城真是热闹啊!
摸了摸怀里的药包,杨艺的眼神变成沉重起来,
一瘸一拐的往前走着,来到之前糊弄郑朝山布置的安全屋,
掀开床铺,钻过地道,来到了自己家里。
回到卧室,杨艺的夫人默默的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没有声息。
作为一名曾经和郑朝山比肩的优秀内科大夫,杨艺对于神经学也有着一定的造诣。
他知道自己老婆这种急性脑中风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了。
抹了把发红的眼角,杨艺咬了咬牙,把手里的药包放在桌上,拉开门栓,走了出去。
……
“老林,被你猜对了!魏樯那老东西真是狡猾,”
郝平川推开门,把手里文件放到林启明的桌上,
转头端起旁边茶盘上的凉白开,一饮而尽。
林启明看着档案,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还是年轻,你瞧瞧,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人家害怕我们恼羞成怒,还专门安排了一个小特务在里面待着。”
郝平川放下了茶杯,顺着林启明的话往下说,
“但这就是个小芝麻,咱们在贴出自新告示的时候,
他就登记了。”
“他们两人之间什么关系?”
听到动静的郑朝阳也从对面走了过来,看着档案也询问着情况,
“说是表兄弟,可是他们两个人啊,之前不认识,
窦年倒是给他送过一次经费。”
“魏樯这老狐狸真是说了等于没说,没一句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