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鹏点了点头,指着台子上的四菜一酒,语气带着一丝幽深诡异。
闻言,郑朝山一滞,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惆怅,
“我们家也分了工,招娣负责做饭,我负责采买,市场上的情况还真不错,
要什么有什么。”
“可不是吗?不像是以前的金圆券了呀!”
段飞鹏捏着花生米,附和了一声。
“金圆券,那是党国的耻辱,我们心头的痛。”
对于郑朝山的悲痛,段飞鹏表示没有一点感觉,
放下酒瓶,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的说道:“你说这兔子党,
进城了才多少时间,手脚还挺快的,弄的还挺好的。”
“物价倒是挺稳定,”
熟读历史的郑朝山知道饱经战乱的老百姓,
现在最渴望的就是稳定,只要执政的党派不太过分,就能得到他们最大的拥护,
而兔子党过分吗?那真的是把老百姓当自家爹妈对待,
所以,我,不,光头党还有机会吗?
“路倒儿也很少见了,后天要给学生们上解刨课,以后连尸体都不好找了。”
“天下太平了呀!”
穷苦出身的段飞鹏听着郑朝山的话,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还不满足的拿起酒碗,准备来上一口。
“天下?”
短短的两个字,没有任何的语气变化,就如同那春日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
但却让段飞鹏如坐针毡,说错话了,
天下太平没错,可是现在坐天下的是敌人呐!
放下酒碗,也不再侧坐在展示台上,默默的站直身体,准备迎接上级的训斥。
郑朝山见段飞鹏的表现,脸上也勾起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