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蚱哥……是……我……马粟……”
“……让我……来找你……”
“外面……安全……”
“我们……医生……能救……”
声音带着颤,因为紧张还变了形。
不过蚂蚱还是能听出这的确是马粟。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陷阱吗?
对方抓住了马粟,逼他诱骗自己出去?
还是……真的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变故?
他的手指依旧扣在扳机上,没有回应,只是更加凝神倾听。
他听到外面除了马粟的声音外,似乎还有另外两人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响动,因为隐藏方位的不同,声响传来的方向也有所不同。
人数不多,但训练有素。
“蚂蚱哥……你……信我……”马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急了一些,“九老板……也在外面营地……他受了伤,但没事……金老板的人……控制了山下……赵家的人……被看住了……”
蚂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诈降。这让蚂蚱的心猛地一跳。
如果马粟说的是真的……
强烈的希望和更深的警惕在蚂蚱心中激烈交战。
他看了一眼身边气息奄奄的队友,又摸了摸怀中那份硬邦邦的文件。
队友等不起了,自己……似乎也快撑到极限了。
赌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洞口的方向用干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充满威胁地回了一句,“马粟,你一个人慢慢进来。手举高,让我看见!敢耍花样……我第一个崩了你!”
洞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衣物摩擦石板的窸窣声。
入口处那几块遮挡的石板,被从外面极其缓慢地挪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月光和更浓重的夜色一起流淌进来。
少年的身影高举着双手,手里没有任何武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缝隙里挤了进来。
确实是马粟。
脸上带着伤,眼神里也充满了紧张。但更多的是看到蚂蚱还活着时的激动和如释重负。
“蚂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