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工明确,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岩甩带着阿泰,拿着一个空背包和砍刀小心翼翼地出了洞。猫着腰快速朝着小溪上游阳光相对充足的崖壁脚下摸去。
不得不说岩甩的动作确实灵巧。
虽然带着伤,但步履轻盈,对地形的利用非常老道,甚至比阿泰还迅速的消失在茂密的灌木丛后。
洞内,马粟将打来的清水烧开,先给何垚和小川喂了一些。
何垚喝下温热的水,感觉冰冷的肠胃舒服了不少。小川虽然醒了,不过人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跟先前昏迷的状态也差不了多少。
老黑和老秦一边清理着洞内的杂物,扩大休息空间,一边聊了起来。
老黑先切入的话题,他开门见山道:“老秦,咱们现在也是捆一条绳上了。问你几个问题,别多心。”
老秦爽快的说道:“后面不知道还会遭遇什么,必要的了解是有必要的。”
他们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不过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短暂的一路同行,两人难免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感。
这种临时组合的队伍,不比长期培养出来的默契协作。但他们两人就跟已经出生入死过无数次的搭档。面对险情的时候,任何一方都能快速站位,成为对方后背的眼睛。
“你们属于什么组织?”老黑问道。
“特战队退下来的几个弟兄,融入不了社会。干脆组了个小队赚点钱养家糊口。”老秦平静又简短的说道。
老何抿了抿唇,无声的拍了拍老秦的肩膀,“难怪你对小川那么上心。”
老秦笑了,“和你担心蚂蚱是一样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脸上都是苦笑。
这种感受大约只有他们这样的人才能够感同身受吧。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军旅梦。有的人退伍之后能够逐渐回归社会。但也有那么一些人,一日是兵,一生都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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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经过高强度专业训练的那一些,他们从身体到灵魂都走不出来。
因为种种原因退役之后,回归社会角色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他们的心被困在那片迷彩的丛林中不肯面对日渐平庸的现实。像被困在动物园玻璃后的猛兽,看似活的很好,实则只是在等死亡的解脱。
所以有了如今形形色色的佣兵模式。
老秦他们无疑就属于这一类。
虽然他说的云淡风轻,不过老黑显然懂了。
“你们都在哪一片活动呢?我们在腊戍有个营地,有机会欢迎你们去看看。”老黑真诚的邀请,“不管我在不在,我那些兄弟们一定会好好招呼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