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的声音暂时偏离了何垚的上方,开始向四周扩散。
何垚屏住呼吸,恨不得连心跳都压住。
时间在极度的紧张中凝固。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在喝药这里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报告队长!没发现明显机关!”
“……玛德,算她们走运!留两个人盯着这里,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其他人继续搜隔壁几家!我就不信了!”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但何垚听到上面带着哭腔和委屈的说话声。
“两位大哥,行行好,让我去趟卫生间行吗?我这吓得……哎哟……”
“少来这套!老实待着!”
“我就在里面,不关门还不行吗?人有三急……”
一阵拉扯和低声呵斥后,上面似乎达成了某种妥协。
何垚听到高跟鞋走向卫生间方向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士兵不耐烦地跟到门口的呵斥。
危险并没有解除,只是从立刻处决变成了缓慢窒息。
何垚蜷缩在狭窄肮脏的缝隙里,一动不动。
伤口在疼,高热在灼烧,尘土让他呼吸都困难。
但他不敢有丝毫动作,连吞咽口水都小心翼翼的。
他开始快速思索脱身的办法。
如果真被堵在这里,暴露是早晚的事。
早知这样,还不如跟拽姐冯国栋一起去找那个秦大夫。
就在他懊恼之际,上面的局势又发生了变化。
“队长呼叫!所有人立刻到街口集合!有紧急情况!”
何垚听到上面对讲机里传出的模糊但急切的命令。
“可是队长,这里……”
“执行命令!目标可能在其他地方出现了!快!”
留下的两个士兵边骂骂咧咧,一边加快步伐离去。
机会似乎来了,就是不知道那所谓“目标在其他地方出现”是巧合,还是拽姐、冯国栋又或者其他什么人制造的调虎离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