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经理也不勉强,只是又塞了三个弹匣给何垚。
不过何垚还是又准备了点其他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一捆结实的细绳、一小瓶高浓度酒精以及火机。
检查了自己身上的强光电筒和细蒙的匕首。
他将这些和那支特制钢笔一起,分门别类藏在了身上不起眼的地方。
何垚甚至没打算回自己店。
交给蜘蛛的现金都委托阿强经理在自己走后代劳。又在阿强经理的强烈要求下骑走了他店里一辆没有牌照的摩托车。
朝着乌雅发来的坐标方向驶去。
出城的过程相对顺利。
哨卡的士兵依旧懒散,收了点钱就放行了。
越往城外走,道路越崎岖,人烟也越稀少。
何垚按照地图的指引,在尘土飞扬的土路上颠簸前行。
沿途经过一些零散的村落和农田,偶尔有农夫或放牛的孩子好奇地看他一眼。
大约个把小时后,他接近了坐标所在的区域。
这里已经完全算得上荒郊野岭了。
杂草丛生,树木稀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腐败的气息。
何垚将摩托车藏在了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后面,徒步向前摸索。
他走得非常小心,尽量利用地形和植被隐蔽自己。同时竖起耳朵,警惕着任何异常声响。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他听到了隐约的水流声。
循声而去,穿过一片芦苇荡后,何垚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宽度约二十米左右的河道出现在他面前。
河水浑浊,流速平缓。河岸一侧正是地图上标记的位置。
依稀可见一个用木板和水泥桩搭建的、已经坍塌了大半的简易码头。
码头上堆放着一些朽烂的木材和生锈的铁桶,岸边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这就是“老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