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提到了魏金,却还是被赵家的人明目张胆盘查,甚至还动了手。
这绝不是普通的摩擦。
邦康三姓之间虽有竞争,但表面上一直维持着基本的体面和规矩,尤其是对各家的核心产业,绝不越界。
这个也是邦康三姓至今团结的名声在外的根本原因。
尤其魏家作为财力最雄厚的一家,其产业是敏感地带不说,更是供养着其他两家。
赵家的人敢这么做,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得到了某种默许或授意甚至是支持;要么是魏家出了大问题,已经镇不住场子了。
联想到哨卡士兵对大力的态度,何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后来呢?金老板、拽姐他们知道吗?可有什么说法?”
何垚一边问,一边从柜台下面找出以前备着的药箱。
幸好里面的红花油和绷带还没过期。
“拽姐这段时间不在,”蜘蛛吸了吸鼻子,“是卡莲姐后来帮我处理的。魏家……金老板没什么说法……好像他那几天人也不在邦康,是后面才回来的。卡莲姐说去要个‘说法’,然后就没下文了。”
蜘蛛边说边观察着何垚的脸色。
说完顿了顿,又补充道:“九老板,你不要去问卡莲姐,她在里面也为难。再说,我这也没什么事,过几天就好了。”
何垚拧开红花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轻轻敷在蜘蛛肿胀的脚踝上。少年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吭一声。
“忍着点,淤血要揉开才好得快。”何垚手上动作放轻了些,“除了这事,最近邦康还有什么不寻常的吗?不管是魏家,还是其他两家的?”
蜘蛛忍着痛,小声道:“有。感觉……感觉这段时间跟金老板扯上关系的人都特别忙。卡莲姐好像都有好些日子没见过金老板了。九老板,你说魏家是不是摊上什么事了?
具体我们也不清楚,但街上有人在传。说魏家的什么生意出了纰漏,还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估计要赔了很多钱……赵家最近特别高调,又是建厂又是搞什么项目的……好多原本跟魏家走得近的,都开始往赵家那边靠拢了……”
何垚的手顿了顿。
魏家的生意出了问题?还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是正常的商业风险,还是……和吴当、“先生”那条线有关?
或者,根本就是那条线上的人在对魏家施压?
“婚礼呢?”何垚状似随意地问,“关于金老板和卡莲小姐的婚礼,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蜘蛛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关于婚礼这件事听的最多的,就是都说十有八九得延期……”
“延期?”
何垚真的有些意外了,“怎么说?”
“嗯。具体为什么有这种流言,我们也不清楚,反正他们这段时间倒还在正常派发请柬,”蜘蛛压低声音,“好像有人说,是魏家现在处境不好,不想高调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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