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家空壳公司的注册人,经查是一个早已去世多年的老人。
线索虽然追到佤城就断了,但方向已经明确。
小周通过腊戍的线人,确认吴当有段时间确实频繁出入“金象”赌场,并且与赌场老板有过多次密谈。
而赌场老板与腊戍地方防卫部队的一位副指挥官关系密切。
乌雅则加强了对香洞各出入口的监控。并派出一支精干小队,化装成矿工或商贩,在镇内和周边进行秘密侦查,寻找桑貌或其他可疑人物的踪迹。
压力最大的依然是审讯。
疤脸儿被转移到更隐蔽的地点,由乌雅和从工作组抽调的心理审讯专家共同负责。
高压之下,疤脸儿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他断断续续交代了更多关于黑矿运作的细节。
如何接收“货物”、如何甄别不听话的、如何与上面取得联系、以及几次特殊处理的经过。
但对于吴当以上的环节,他坚称从未见过真人,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吴当单向传达。
他也交代了另外两个废弃的临时关押点。但工作组赶去时,同样只看到清理过的痕迹。
线索到这里似乎是断掉了。
不过工作组的超强意志让他们并没就此罢手,而是重新梳理了一遍所有线索。
不久之前岩保在心理辅导师的耐心引导下,回忆起一个之前因为恐惧而刻意遗忘的细节引起了工作组的注意。
在被转移到四号矿坑的前几天,岩保在黑矿里曾隐约听到疤脸儿和“三哥”勇斌的一次争吵。
争吵的内容是关于一批新货的“质量”问题。
疤脸儿骂骂咧咧,很不满意最近几次收到的货的成色。都是些在园区里惹了麻烦的“刺头”。出纰漏的话到时候怕吃不了兜着走。
勇斌辩解,说最近风声紧,上家的好货都难收,更何况他们。说这些这些已经是挑过的。
疤脸儿最后吼道:“我不管!吴当老板说了,这次再出岔子,你我都得去填矿坑!我们要的是听话的、能长期用的!不是这些动不动就想跑、想闹事的废物!下次接货,你亲自去挑!不好的不要!别他妈再送过来连累老子!”
这些内容乍一看似乎也没什么新的线索。
不过一个反复出现多次,也被所有人默认是犯罪网络中一环的字眼调动了陈队长的神经。
园区。
陈队长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将已经断掉的线索,重新用这两个字黏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