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不全,但依稀能看到一些代号和地点缩写。
而那张手绘地图,虽然粗糙,却清楚地标出了从这个山谷哨所继续深入的三条隐秘小径。
最终指向一个被标注为“老营”的地方。
“老营……”寨老盯着地图,“可能就是黑矿的核心,或者疤脸儿的藏身地。”
“乌雅长官已经带人顺着最可能的一条路径追下去了。”阿姆汇报。
“提醒乌雅长官,稳扎稳打,不要冒进。对方可能已经知道哨所出事了。”何垚提醒。
就在这时,负责破解手机的技术人员抬起了头。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破解了一部分!最近的通话记录,有一个号码频繁出现,归属地是腊戍。还有一个号码,昨天傍晚有过一次短暂通话,归属地……是香洞本地!”
香洞本地……
指挥所里所有人的呼吸都是一滞。
“能查到机主信息吗?”寨老急问。
“正在尝试通过官方渠道查询,但需要时间。不过,我们从手机里恢复了一条已删除的短信草稿。没有发送。内容是:‘风紧,三哥处可能不稳,老营速清。货已转二库。’”
风紧,三哥处可能不稳,老营速清。货已转二库。
这条短信,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重重迷雾。
三哥,也就是勇斌,哪个被抓的小头目。
老营,应该就是地图上标的黑矿核心。
货……很可能指的就是被囚禁的黑矿工。
对方已经察觉到了危险,正在清理老营、转移“货物”!
“二库……难道是第二个仓库?第二个藏匿点?”瑞吉急促问道。
“必须立刻找到这个‘二库’!”寨老拳头砸在桌上,“乌雅长官到哪儿了?”
“乌雅长官回报,已沿小径前进约三公里,未遇抵抗。但发现前方有新鲜的撤离痕迹。脚印杂乱,还丢弃了一些杂物。判断老营的人可能刚刚撤离。”
还是晚了一步!
但好在,知道了“二库”的存在。
“审讯有进展吗?”何垚开口了。
“有!”负责监听审讯的士兵抬起头,“那个‘三哥’扛不住,松口了!他说老营就在前面五公里左右的一个山洞矿点。疤脸儿平时不一定在,但昨天傍晚好像去了。至于‘二库’……他说他级别不够,不知道具体位置,但听说是在更靠近掸邦边境的另一个山谷,好像是由一个叫‘吴当’的人直接管的。”
吴当?
这个名字像一块冰,砸进指挥所所有人的耳朵里。
也砸进了何垚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