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清醒者齐齐色变,下意识后退半步,连欧洛斯都瞳孔猛缩。
“看来,你们确实有些资本。”欧洛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
“但虚界的恐怖,远超你的想象,你们在外面遇到的,不过是它力量的冰山一角。”
“所以我们需要了解情况,关于这里的统治结构,兵力分布,还有那些被奴役的忘川民。”
欧洛斯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指了指矿坑壁上那些灰白色的矿石痕迹:“你们看到的‘灵骸’,是虚界扩张的基石。”
“它抽取世界本源,混合被奴役生灵的灵魂残渣凝结而成,为虚界大军和那些尖塔提供能量。”
他语气沉痛:“至于忘川民,他们曾是各个世界的生灵,被捕获后,经历‘忘川洗礼’,记忆、情感、自我被彻底洗去,只剩下执行命令的本能,沦为挖掘灵骸的工具。”
“我们,是极少数的漏网之鱼,靠着先祖遗留的宝物和这点偏僻矿洞,苟延残喘。”
“统治这里的是谁?”林昊问。
“金衣神使,‘收割者’加尔。”欧洛斯眼中闪过一丝深刻的仇恨。
“它坐镇在西北方最大的‘主矿场’,手下有超过五十名金衣神使,灰衣神使数以万计,它冷酷、高效,定期组织‘收割’,清剿我们这些‘残渣’。”
林昊继续问道:“除了你们,还有其他反抗力量吗?”
欧洛斯苦涩摇头:“或许有,但彼此隔绝,音讯全无。虚界的监控无孔不入……”
他忽然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仔细打量着林昊,“说起来,大概在大半年前,‘收割者’加尔亲自押送过一名重犯前往深处的‘忏悔之墙’。”
“那是一名人类男性,非常强大,即使在禁锢下,散发的气息也令普通神使不敢靠近。他似乎也在寻找什么。”
林昊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紧绷:“那个人类,有什么特征?”
欧洛斯努力回忆:“黑发,眼神像燃烧的炭火,即使被俘也充满不屈的意志。对了……”
他忽然停下来,盯着林昊,“跟你还有点像呢”
轰!
欧洛斯的描述如同惊雷在林昊脑海中炸开!
父亲?
是父亲林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