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安土王被压制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易年身后那模糊的血色虚影。
饶是他胆大包天,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周晚咬着牙,试图冲破那无形的束缚,却感觉自己的力量在那浩瀚的压制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死死盯着那虚影,嘶声道:
“这就是他身上的问题…就是他失控的原因吗…”
木凡感受着那虚影散发出的邪恶气息,脸色苍白:
“这绝非正道之力…小师叔他到底沾染了什么?”
章若愚看着那模糊的血影,脑海中再次闪过那个雨天的画面,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隐隐觉得易年此刻的等待,与这诡异的血影以及南方那未知的存在,必然有着某种联系。
而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时,处于风暴中心的易年,对身后那逐渐凝聚的恐怖虚影仿佛毫无所觉。
依旧维持着单手虚压的姿势,将十几位爆发了潜能的天骄死死压制。
目光依旧穿透重重雨幕,死死地锁定着南方。
那眼神专注到了极致,甚至带着一种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
期待南方的来客?
期待某个时刻的降临?
可此时唯有雨水冰冷,寂静无声。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种未知的恐慌如同这漫天雨水,无声地渗透进每一个角落。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压制在江边的众人状态开始有了变化。
他们每个人的气息都因极致的愤怒和强烈的求生本能,以及樱木王倾尽全力释放出的磅礴生机加持,被强行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这股力量之强,远超他们平日苦修所能达到的极限。
仿佛每一条经脉都在燃烧,每一缕元力都在咆哮。
充满了不甘被束缚,誓要冲破一切的狂暴意志。
然而,易年那看似随意虚按的手却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神山之基,带着无法违逆的绝对力量。
依旧将这股集合了十数位天骄巅峰之力的狂暴洪流死死地压制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