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情绪终于崩溃,额头抵着老人的手背痛哭失声,“你别死好不好,我还没入归墟呢,您不是说过等我的嘛…您别死…别死…我不准你死,我让你喝酒,我不管你了,想喝多少就喝多…”
一只麻雀落在城墙箭垛上,歪头看着这一幕。
宋令关目光越过徒弟颤抖的肩膀,望着天边最后一缕霞光,嘴角慢慢扬起:
“好…好…好…咳咳…”
应承着,只是办不到了。
又一次咳嗽起来,喷出的血沫溅在蓝如水月白的衣襟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当咳嗽平息时,老人的眼神已然涣散,却还挣扎着抬起手,虚虚指向她腰间:
“剑穗。。。歪了。。。”
蓝如水低头看自己纹丝不动的剑穗,再抬头时,师父的手正缓缓垂落。
一把抓住按在自己脸上,那掌心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与血腥气。
“我知道。。。”
蓝如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您是不是又要说剑者心正则器正。。。”
话音未落,掌心下的温度突然开始流逝。
“没酒了…”
宋令关说着。
蓝如水立马起身,慌乱道:
“您等着,我这就去拿!”
说着,慌乱的跑下城头。
木凡默默站在三步之外。
这温和的年轻人此刻安静得可怕,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招了招手,木凡来到近前,跪在了地上。
宋令关拍了拍木凡的肩膀,开口道:
“节哀…”
指的,自然是木叶。
木凡的眼泪瞬间流下,喃喃道:
“师叔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