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悠悠一说,弟子们纷纷围拢过来,聚精会神地听着宋令关讲述他的修行之道。
渐渐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不仅有圣山的弟子,还有其他门派的弟子。
不过只有圣山弟子们聚在宋令关身边,其余人都保持着距离。
有个青衫少年壮着胆子往前蹭了半步,又惶恐地缩回去。
圣山的秘法,哪里是那么好听的?
宋令关瞧见,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道法。。。咳咳。。。本为天下公器。。。”
随意擦了下嘴角溢出的鲜血,继续道:
“常言道有教无类,你们若是想听,便凑近些…”
说着,目光偏转,落在了几个老者身上。
“几位师弟想听也可以过来…”
这些人都是各大宗门的长老之类,平日里都是他们教别人。
但在宋令关面前,他们自然就成了被教的一方。
宋令关有教无类这四个字,让所有人感受到了一种包容和豁达。
放下心中的忐忑,加入到倾听修行心得的队伍中。
而这这句话也像打开了某种禁忌,先是三两个别派弟子小心翼翼地靠近,后是长老前来,最后来连守城的士卒都放下长矛,盘坐在城墙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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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关的讲解很慢,每说几句就要停下来喘气,但每个字都像经过千锤百炼。
有时讲到精妙处,还会突然挺直腰板,胖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
那一刻,众人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叱咤风云的圣山峰主。
子夜时分起了风。
赵寒川取来大氅要给宋令关披上,却被轻轻推开。
宋令关只要了壶新烫的烈酒,仰脖灌下一大口,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当年我师父坐化前。。。”
正讲道的宋令关突然说起不相干的往事,“把一坛醉仙酿埋在了圣山的…咳咳…打那之后…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这次吐出的血里带着细碎的内脏残片。
负责照料的小弟子手忙脚乱地擦拭,却被宋令关按住头顶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