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鬼面残破的身躯飘动,却依旧在狞笑。
“幽泉之眼既开,你们都要…”
话音未落,长剑已穿透他的咽喉。
宋令关抽剑转身,剑锋带出的血珠尚未落地,就被幽泉戾气腐蚀成缕缕青烟。
就在这时,乐阳城头的气氛空前紧张。
所有人都看见,那只巨眼正缓缓垂下"目光"。
被视线扫过的草木瞬间枯朽,青石垒砌的城墙开始簌簌剥落。
更可怕的是,幽泉裂痕中正爬出无数半透明的触手,每一条都长满不断开合的口器。
宋令关将长剑竖于眉前。
剑身映出他骤然苍白的脸色。
不是恐惧,而是决绝。
剑尖轻颤,一滴水珠顺着剑脊滚落。
这滴水在坠地过程中,突然折射出七彩光华。
“宋峰主在干什么?”
城墙上,正玄宗的肖远抓着旁边一人的衣袖,“能成吗?”
那人没有回答,因为谁也不知道结果。
就在这时,宋令关的白发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寿元再一次燃烧。
而那道水珠坠地之处,竟有一株嫩芽破土而出。
此时,幽泉触手已扑至宋令关身前三尺。
而就在第一条触手即将洞穿他胸膛时,宋令关突然松手弃剑。
“铮——”
长剑并未落地,而是悬在离地三寸之处,剑尖朝下缓缓旋转。
以剑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荡漾开来。
这不是元力激荡的波纹,而是某种更为玄妙的存在。
仿佛严冬后第一缕春风,又像久旱时第一滴甘露。
触手僵在半空。
巨眼瞳孔收缩。
宋令关双手结莲花印,鬓角白发已蔓延至肩头。
周身开始散发朦胧白光,这光不刺目,却让注视者眼眶发热。
就像望着雪夜里最后一盏温暖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