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盯着吴名。
“所以你甘愿去死?”
吴名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
“有一点严谨说的没错,或许我忠的只是我一手构建的魏国新制度。”
“我害怕亲眼看着我毕生心血轰然崩塌。”
刘琦轻轻皱眉,他体会到了吴名此话背后的隐藏的深层意思。
“你就这般放弃了?”
“魏国拥有当今中原最多的兵马,就没有一点机会了?”
吴名叹一口气。
“君臣异心,各有所图,只会内耗魏国。”
“我死了,陛下才能安心,魏国或许还有那么一丝绝处逢生的希望。”
“这些年,他左右逢源,一直在暗中激化严党和新锐派的矛盾。”
“打着两党制衡之名,实则是在一石二鸟,铲除我和严谨,全部收回魏国大权。”
“可惜呐,陛下精于算计人心,却不知审视天下大势。”
吴名忽然一笑。
“陛下登基之后,其实我已经走上了严谨老路。”
“可我呐,不想成为第二个严谨。”
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出来。
若是如同当年的严谨一般,一条路走到底,到时候即使求死,也会牵连许多人。
现在他及时收手,死的只是他一人,其他人多多少少受到影响,但无性命之忧。
卫冉已经平了严党,那接下来遭殃的便是新锐派了。
就像当初卫羡打击严党那般,整个魏国朝堂都将腥风血雨。
尚不需外敌,魏国内部便先行自乱了。
如今的中原形势已经不是卫羡打击严党那会的形势了。
一旦内乱,也就意味魏国即将走向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