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摇摇头。
“不,你忠的是你一手造就的魏国新制度。”
吴名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忠的是什么不重要了。
反正在他身死之前,他绝对不会向卫冉妥协,发兵南晋。
“严公,就此别过。”
严谨一手托着依旧温热大军的酒坛子。
“谢谢你的美酒佳肴。”
看着吴名离去的背影,严谨不禁自顾自笑起来。
“吴名呀吴名,此时的你何尝不是我‘严谨’呢?”
“你我不仅是同路人,还是一样的人。”
忽然间,严谨倒是有些同情吴名了,或者说是同情曾经的自己。
王要权,相亦要权,这是一个你死我亡的搏杀。
谁的累赘更多,谁便是该死之人。
本该是开春的时节,一场大雪不期而至。
跪在刑场上的严谨衣着单薄,那只消瘦了些许的肥猫,依旧不离不弃的依偎在他身边。
纷飞的大雪砸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肩头。
他张开嘴,含住一片飞来的雪花。
冰凉的感觉,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他也不着这苍天是在垂怜他,还是在讥讽他。
随着刑部尚书宣读完毕严谨的二十一死罪,略作迟疑的丢出了手中令箭。
斩立决。
令箭落地之时,严谨低头驱赶依偎身侧的落满积雪的肥猫。
“去去去。”
严厉的声音吓得肥猫跑下邢台。
不过它并未走远,便回过头来。
只是它回头的一瞬间,明晃晃的大刀落下,主人的脑袋如同他它平日玩的麻球一般滚落在地。
等待了片刻之后,见倒地的主人没有在驱赶自己,它又重新跳回邢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