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冉在严谨眼中看不到半分对死亡的恐惧。
他很希望在这位德高望重的严公眼中看到恐惧,可惜没有。
“先生,弟子此举实属无奈之举,还望先生海涵。”
猫哭耗子的假戏有些粗略,可一个帝王用出来,倒也合适。
“陛下有陛下的苦衷,老夫自是知道。”
“若是老夫这项上人头,能助陛下完成千秋功业,尽管拿去便是。”
敞亮话,谁不会说。
卫冉心中微微愠怒,脸上却带着笑意。
只不过来的路上想好的千言万语,此刻却不知从何说起。
思来想去,他也只是缓缓道:
“先生死后,朕会为你厚葬。”
回应他的依旧是严谨不咸不淡的一句:
“多谢陛下。”
卫冉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只是他转身的一刹那,脸上尽是阴狠之色,心中暗道:
“父皇,你看到了吗,你费尽心思除不掉的人,朕只用略施小计,便让他无力回天。”
“若是你在世,还敢看扁朕吗?”
“你不让我握的大权,朕会一步一步收回来。”
“今日是严谨,明日便是吴名。”
只要这两人一除,只剩一个刘琦也是孤掌难鸣。
届时,整个魏国朝堂,将无人敢反对的他的决定。
卫冉离开后没有多久,吴名也来到了天牢。
相比卫冉两手空空,他提了一个食盒,一坛用棉絮包裹的烫酒。
“打开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