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六千就六千,末将必能牢牢牵制住这支骑军。”
身为澹州副将的潭三通站出来,分析道:
“不妥,朝廷援军未曾抵达之前,我们应该尽可能的保存大军,不宜过度消耗。”
“疆土城池没有了,可以在夺回来,士兵战死了,可不能在活过来。”
说白了,潭三通就是严谨用来监视何必原的一颗棋子。
不过此人也并非浪得虚名之人,早年一直在北方抵御柔然,功勋卓着,算是魏国将军之中,颇有实力之人了。
不提援军还好,一提援军,周奇变得暴怒无比。
早在攻打滁州之前,严谨便许诺有援军。
结果直到兵败退回澹州,许诺的援军依旧没有半分影子。
“援军,援军,一直都在说援军,可援军在哪里?”
“潭将军,若是你画的大饼能充饥,澹州大军可以节省三年军粮了。”
潭三通打心眼看不起周奇这些叛逃北境的将军。
身为军人,可以惨无人道,可以嗜杀成命,可以贪财好色,唯独不能缺少忠诚。
这些人既然他日能背叛赵牧,那将来也会背叛严公。
加上周奇上次被俘,他更是打心里看不起周奇。
“周将军难道又想用没有援军来作为被俘的理由吗?”
“要是我,可没有脸面再回来,早就自刎阵前了。”
“再不济,也该像许自安那样,夹着尾巴,销声匿迹,躲起来做人。”
潭三通此话就像一柄钝刀,将周奇刚愈合的伤口,再一次狠狠的撕裂开来。
“潭三通,你什么意思?”
面对咆哮的周奇,潭三通仅仅只是冷笑一声。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呸,懦夫。”
潭三通还不忘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周奇二话不说,拔出腰间战刀,指向潭三通。
“有本事殿外一战,不死不休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