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呀,老夫早就说过,众多的学生之中,只有你最像老夫,知隐忍,心狠辣。”
“不过你的野心到是比老夫大多了。”
“老夫这辈子想了许多不该想的事情,唯独没有想过那个位置。”
“你做了先生不敢做之事,很好,很好。”
明知自己被最得意的弟子算计而死,严谨没有半分失望,反而一脸兴奋。
“吴名呀吴名,你恐怕也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被识破的赵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先生不愧是先生,竟然能想到我。”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先生纵使知道结果,也无济于事了。”
“不出意外,先生一死,陛下必然会以擅自煽动天下百姓的作乱,而处决吴名。”
“吴名此举,已经威胁到他的皇位了,只要是皇帝,应该都没有不杀吴名的理由吧。”
方才严谨脸上浮现的彷徨惶恐一扫而空,一反常态的一脸释然。
“先生属实没有想到你会将老夫当作垫脚石。”
“老夫很是庆幸,能够教出你这样弟子。”
“不过先生还是想要提醒你,万万不可小觑吴名。”
“一个为了心中大义,能将生死置之度外之人,每一颗落子,都是无解的死局。”
赵贞毕恭毕敬的朝着严谨一拜。
“多谢先生教诲。”
严谨抱起向他走来肥猫,放在怀中,轻轻抚摸。
“没有大奸大恶之臣衬托,天下又何来的明君。”
“陛下倒是深谙王权之道,说明我这太傅教的还是有点用的。”
只是没有想到当年交给卫冉东西,今日卫冉会用在身上。
以前他觉得的自己很怕死,也不能死,布局一切,就为了活下去。
如今倒是看的很开,因为赵贞继承了他的衣钵。
如此一来,死的只是他一人,其他严党之人,会得以保全。
那些人毕竟陪着自己风风雨雨的走了过来,只用死一个自己,也算是最好的结局。
“陛下想要老夫如何死?”
赵贞沉默片刻方才开口。
“以先生之罪行,想要讨一个体面的死法,怕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