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还没师姐高,便敢与师姐对着干,等到个子有师姐高,岂不是要翻天。”
疼的呲牙咧嘴的慕童哀嚎道:
“我就是师姐的一条狗,师姐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
“疼疼疼。”
李欣儿放手前,还不忘在用力拧了一下。
“知道疼就好,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与师姐反着来。”
慕童揉着耳朵,委屈巴巴。
“师姐,我哪有,我只是实话说而已。”
“就以路来说,你每次说可能,一定会走错。”
“啊,师姐,疼疼疼。”
慕童的话音刚落,又哀嚎起来,李欣儿又拧着他的另一只耳朵。
“你还说不与我对着干,那现在是什么?”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师姐,我还是男孩,还不是男人。”
“你又反驳我?”
“师姐,我错了,我错了。”
松开慕童的耳朵后,依旧不见前去通报的门卫身影,李欣儿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
难道真错了?
心虚的她扯了扯慕童的衣袖。
“要不咱们还是改天再来。”
“等那两慢吞吞的家伙到长安,在带着他们一起来。”
慕童看着如同雕像一般立于门两侧,上门搭话都不理人的威严士兵,心里比李欣儿还要虚。
“师姐,我觉的这主意好。”
“毕竟大师兄人脉极广,不怕得罪人。”
李欣儿当即变了脸色。
“你是在说我没人脉咯?”
看着师姐凶神恶煞的模样,慕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