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陛下那边的请辞书曹某已经递上去了。”
“我想陛下不会因为曹某,而怪罪殿下。”
见到曹阖如此的油盐不进,青侯涛也是来了脾气。
“曹阖,不要给脸不要脸,殿下一口一个先生,是敬重你,你怎就不知道感恩呢?”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曹阖也不怕得罪人。
“真正的敬重,不是青侯涛将军嘴上说出来的。”
“曹某生来性子执拗,既然已经决定离去,宁可断了头,也绝对不会回头。”
“哦,真是这样吗?”
说罢,青侯涛猛然拔出腰间的战刀架在曹阖脖子上。
“本将军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刀硬。”
曹阖眼睛都不曾眨一下,任由刀架在脖子上。
“青侯将军只是在威胁我吗?”
一不做二不休的青侯涛点点头。
“先生可以这般认为,要么回去,要么死。”
曹阖从容一笑,缓缓闭上眼睛。
“请。”
见到曹阖是铁了心要离去,赤候魁沉声道:
“青侯将军,不可对先生无礼。”
青侯涛冷哼一声,收了刀。
赤候魁上前一步,恭敬道:
“先生既然要离去,也该是堂堂正正的离去,如不回会月枝城,我亲为先生送行。”
曹阖笑道: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送君一里是送,送君十里也是送,殿下就无需麻烦了。”
“殿下,就此别过。”
说罢,曹阖回到马车,继续向西而去。
赤候魁看着迎着夕阳而去的马车,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