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侯慈看着被墨水污染的字帖,将其捏成一团,直接丢弃。
“事情变的有趣起来了。”
从一开始,他便不争不抢,哪怕的是东出计划的提出者,他也甘愿将主帅位置让与大哥。
看似是他毫不在意,实则是早就预料到会是这般。
越是对中原文化了解,越是明白这块肥沃的疆土积蓄着何等力量。
赤候魁对中原文化没有半分敬畏之心,注定着失败。
“殿下,这次陛下总不能在包庇的大殿下了吧?”
“不将主帅之位归还殿下,别说中原,就连南晋都未必能攻下。”
乌侯睿愤愤不平,肚子里窝着一肚子火气。
赤侯睿脸上并无太多神色波动。
他深知父皇为了此战,准备了多少年。
确切的说不止是父皇,而是蚩冥几代的皇帝,都在积蓄力量,只为此战。
父皇输不起,蚩冥也输不起。
“来人。”
侍卫匆忙而来。
“殿下,何事。”
“闭门谢客,谁来也不见。”
“若是有人强行要见,就说本殿下偶感风寒,卧病在床。”
“是,殿下。”
乌侯睿一脸疑惑不解。
“殿下,为何要闭门谢客?”
对于乌侯睿,赤侯慈倒也没有隐瞒。
“不出意外,父皇的人可能马上就到。”
“殿下,这不是好事吗?”
赤侯慈重新拿出一张纸,慢悠悠写起来。
“中原有句古话:好事多磨。”